小婷走了,她的衣服还留在我这里,她的味道一天天在我的房间里消散。她离开的这一个星期,我忘记了睡觉和吃饭,脑海里全都是她的影子。除了后悔和愧疚,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形容我的心情。 上个月的那场吵架,是我们闹得最厉害的一次。 说起来也不为什么大事。我在武汉跑货运,特别累,中午就想好好休息一下。小婷趴在我身边逗我,“起来陪我玩啊!”我没理她,她反而闹得更欢了,“今天非不让你睡觉,就不让!”边说,她边用手挠我,我满心的烦躁,一挥手,不知怎么的,正好打到她脸上。 “你打我?!”她当时就红脸了,气哼哼地要还手,我们扭打起来,小婷不依不饶地在我身上又抓又打,我压抑好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---对着她的脸就扇了一个耳光!她还在闹,我又扇了两个……我不记得打了她几个耳光,当我听见小婷哭了,我才停了手。 冷静下来,她的第一句话就是“我要回家”。 我心虚,她这个样子回去,准是要向父母告状的。我拦着不让她走,看她肿着脸,我哭了,抱着小婷说对不起,她也哭了:“为哥,我们俩在一起容易吗?四年了,我一直爱你,而你没有珍惜我。” 第二天清晨,小婷捂着耳朵:“我耳朵里好疼。”我慌了,我把她打伤了吗?她趁上厕所的机会,给乡下的父母打了电话。没多久,她的父母赶来了,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。她的左耳膜被打穿孔了! 小婷的妈妈说:“你们不要再见面了。结婚的事,吹了。” 她妈妈扯着她,她也就这么跟着她家人,走了。 来之不易的爱情 2002年的冬天,赶集的路上,我初次遇见小婷,她正和我表姐一起买东西。她穿着小麦色的外套,两条长辫子搭在胸前,羞涩地和我打了个招呼。她微笑的模样一下子打动了我,我的心激动起来。 表姐让我送小婷回家,路上,我们聊得很开心,我不禁说:“真希望这路能更长点。”她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奶糖来递给我,两个人的目光一接触,我的脸顿时热起来。 过完年,她去广东打工,临走时候,我对她说:“我也要去广东的。” 忙完了家里的事情,我也去广东打工了。虽然在一个省份,可是我和小婷所在的城市还是相隔甚远,绵绵的相思只能靠电话和信纸传递。思念很苦,可回应的爱情很甜。 那年夏天,我好不容易请了一天的假,坐了半天的长途汽车,等在小婷下班的厂门口。当她从人群里诧异地看见我的时候,我看见她眼睛里的惊喜和快乐。“你怎么来啦?”我拉着她的手,她没有挣脱。 那一天,我们一起去菜场,回宿舍做饭,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甜蜜的时刻。 在广东打工,感觉自己像台机器,除了吃饭和不足的睡眠,就是无止境麻木的工作。我对小婷说:在这里,会把年轻人的理想磨灭光的。我要回武汉,等情况好点,就接你来武汉,离家也近,好吗?






